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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9-07-14 07:37:21

一  大学礼堂里,举行2016年艺术节颁奖大会。在滚动播放的《运动员进行曲》乐曲声中,一个个获奖者捧起奖杯或者奖牌。照相机闪光后,一张张洋溢着成功者的笑容,一个个矫健的步伐走下舞台。  主持人握着无线话筒:“摄影作品一等奖《纯情》的作者格兰上台领奖!”环视了一下台下,提高声音:“摄影作品一等奖《纯情》的作者格兰上台领奖,大家欢迎!”  伴着轻悠的乐曲声,主持人又重复了 一遍。王校长举着奖杯,四下环顾。末了,也响亮地喊:“请格教授上台领奖呀!”  礼堂里,依然是轻轻的进行曲。主持人大声喊:“格兰教授上台领奖!”  这时,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走上讲台。他没有急于从王校长接过奖杯,整了整退色了黑西装,正了正白衬衣的红领带,理了理后拢的稀疏的头发,清瘦的脸庞,愈显额头宽大凸出。这张有点苍白的脸上,没有一丝笑容,一脸凝重肃穆的神色。然后,从王校长手里接过奖杯。王校长呵呵一笑,说:“格教授,不算我请你,主持人请你三次呀!你看那个领奖的人都不是笑容满面?你……”嘎然而止。  格兰凄然一笑,说:“谢谢校长!我太激动了啊。”  照相的校报记者魏老师举着相机:“格老师,你把奖杯举起来,我给你拍一张。”  “这样抱着奖杯照相就行了。”格兰淡淡笑了一下,依然紧紧抱着奖杯。  魏老师拍了一张全身照片时,从取景镜头画面发现,格兰的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花。庄严肃穆的神情,一双深陷 的大眼睛,竟然溢出亮晶晶的泪珠。  一道闪光,镜头取景框画面留下一张特写镜头。从画面还看出这双深陷 的大眼睛里,显出伤感,梦幻般的神色。    二  格兰是教《文学概论》课的,虽然不懂摄影,却出门总是挎个数码照相机。不懂的地方,请教魏老师,所以拍出来的作品像模像样的哦。2016年艺术节征集作品,就选了一张樱花照片,竟然一鸣惊人!  这天,格兰给北院校区讲《文学概论》,下课了。在校园溜达,发现教学楼外面的空地中央有一棵盛开的日本樱花树。馥郁的花香,侵入心脾,令人精神为之一振。突然,发现在一朵白色花的花心,一只蜜蜂正在忙碌采花粉。他急忙取下照相机仰拍了一张照片:黑色的枝干,纵横交错,一朵朵雪白的花朵,是那么的素净而圣洁啊。枝干上,点缀着一个个绿色的芽,给人们报告春天的信息。在花枝的空隙间,蔚蓝的天空,天光云彩,尽收眼底。目光转向那只飞到另一朵花心采花粉的蜜蜂这儿来了。蜜蜂啊,你是春天的使者,你用自己的辛勤,给人类酿造着甜蜜的事业啊!  在樱花树下,格兰激动地不能自持,目光又投向蓝天。碧蓝天空,莺歌燕舞,一朵白云悠然飘逸,向远方飘逸……云儿呀,请你慢慢飘,带上我,带上我吧!我要到天国那儿看望我的春天的使者、我的酿蜜者——韩蜜。  大四毕业后,公务员考试。格兰以超出面试分数五十分的成绩,获得面试资格。谁也做梦没有想到,却被人为的淘汰了,高三的同桌女生唐娜把他取而代之了,唐娜堂堂正正坐在县委组织部一个科室的办公室了。原因很简单,唐娜的父亲是主管文教和人事的副县长。当年高考,她进入一个民办大学,上了个三本,专业是文秘。.格兰上了这个部属文科大学,汉语言文学专业。他的爸爸是一个农村建筑大工,虽然,两家大人差距,天地之别。  然而,这种 社会地位和经济的巨大差别,并没有影响唐娜对格兰的爱慕,时不时给他带些好吃的东西呀。有时两人去吃饭,基本上是格兰吃饭,她买单。久而久之,那种对唐娜生活的奢侈反感腻烦也就淡化了。对她的奢侈的生活作风,不以为意了。一次,在家里吃饭的时候,格兰谈到唐娜对自己特别好的事情,妈妈高兴地说:  “将来你大学毕业了,人家唐娜要是看上你,多好呀,你们订婚一定不会问咱要那么多的彩礼吧?”  在一旁吃饭的爸爸冷笑了一声:“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蛋了,甭想美事了。唐娜她爸是干啥的,是县太爷!我是个闹啥的呀,我是个黑脊背农民。”  妈妈叹息了一声,说:“ 人家娃她爸是当官的,给咱娃能有个扶帮,现在社会办个事情都要有熟人,你认得谁?你就认得沙灰砖头,认得那个‘二把刀’垒墙跑线了。”对妈妈的观点,格兰也不苟同,反驳道:  “妈,您的这个说法,我不赞同!对于一个在校的学生来说,知识改变命运,这才是一条真理啊!我铁蛋哥头一年考上师范大学,因考虑我姑父供不起,第二年报考军校,最后成了国防科技大学的博士后,军校也要,部队也要呀!他现在武汉军校待遇多好啊,现在有的人给大学毕业的孩子找工作,为了一份好工作,甚至花几十万块钱,可是我铁蛋哥的工作,我姑父一根烟也没有摊呀!”  妈妈闭口无言了,爸爸在旁边却乐呵呵地说:“把你批倒了吧?”  良久,妈妈还是不甘心,小心翼翼地问:“娃,你太年轻,不懂事呀,咱这里娶个媳妇得十万多块钱,你爸在建筑队干活供你和你两个兄弟上学都是紧巴巴的,哪有钱给你三个公犊犊定媳妇呀?”说罢,竟然撩起衣襟擦眼睛。  妈妈的情绪感染了爸爸,他也随之叹息了一声:“你妈,你说的有点道理,现在社会都是权力和金钱的世事呀。所以,我就是把肠子挣断,也要把我三个娃大学供出来!不然,三个媳妇得三十多万块钱,还不算盖房子。”  屋里,沉寂了。格兰本来还想给大人说点宽心话,这种沉重的气氛,堵得人说不出来话。我把这一切刻 在心头上!格兰在心里发誓: 不改变自己家这种命运,我格兰誓不罢休!  “嗨,咱村东头老韩的大女子韩蜜和你不是一级吗?”  爸爸带着笑模样的声音,打断了格兰的心绪。他和妈妈不约而同盯着爸爸这张古铜色的四方脸。妈妈的神色,变得开朗了,点了一下头,说:“韩蜜这个女子确实不错呀,不过她家比咱家强是从席底强到席上,强不了多少呀,我估计彩礼钱口能开的大些呀。”  爸爸苦笑了一下,摇了一下头,“嗨,人都说,男人肚里行个船,女人肚里装个钱,你才真正是这样呀,过来过去,就是钱钱钱!”  妈妈狠狠瞪了爸爸一眼,不服气说:“你们男人就是说大话差不多,你不爱钱,把日头从东山背到西山,把自己晒成腊汁肉,为的啥?还不是为了钱吗?”  爸爸撅起嘴巴,不吱声了。  妈妈得意地一笑:“我说的有道理吧?”然后,又把话题转向韩蜜。    三  韩蜜比格兰大半岁,她和唐娜性格截然不同。唐娜活泼开朗,能歌善舞,那一头金色的大波浪披肩秀发,柳眉大眼,瓜子型脸庞,经过化妆品的粉饰,脖颈上的金项链,再配上一身不断更新的时尚服饰,愈显得阳光靓丽。可是韩蜜却不同,总是一身洗的干净的衣服,一头齐耳短发,白皙的圆脸 ,显得文静优雅。长长的睫毛,晶亮的眸子流溢着青春的活力。她的数学特别好,她严谨的逻辑思维,格兰十分敬佩呀!她和格兰是同一年大学毕业的本科生。韩蜜很喜欢文学,擅长写散文。不过,在高三分科的时候,韩蜜报的却是理科班,最后上了矿业大学。她心里很清楚,这类大学毕业,工作辛苦,工资却比文科专业工资高。  虽然,两个人不是同一个大学,却是同城。唐娜的学校离这个城市的著名景点大雁塔很近。在开学的第一个周末,两个人来到这里。在十八岁的格兰的记忆力里,最叫他开心的日子有两个,一个就是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,一个就是第一次和韩蜜来大雁塔玩的这一天呀 !  早上七点半,两个人就到了大雁塔东边的广场。格兰是不苟言笑的那种A型性格的人,今天却一反常态,说话如打机关枪嘟嘟不停。见到韩蜜,第一次大胆地握着她的手。她的神气就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,说:  “哎呀,太奇怪了,从在小学一年级上学开始,我们就认识,在我的印象中你是踢一脚都不吱声的人,今天却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。”  “是吗?”格兰笑了,“从认识你那天起,从来没有见过你脸上像今天这样笑容满面,眉宇间都是幸福快乐的神色,这双乌亮的大眼睛,满是青春的流光溢彩啊!”  韩蜜大声咯咯笑着说:“好了好了,我的诗人呀,你再不要作诗了。”停顿了 片刻,又像审视一个陌生人似的:“我们在一个学校的时候,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你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血动物一样啊!今天我才发现你还有热血沸腾,激情飞扬的一面呢。”  “我还是头一次听到你这样爽朗的欢笑声呢,你不是也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呀?”说着,格兰自己先笑了。  暮色苍茫,夜幕下的都市,蜕变为灯光的海洋。格兰和韩蜜相依相偎,悠然漫步在马路的道沿上。格兰特别兴奋啊!他记得从记事那天起,他那个家几乎没有笑声。妈妈的蹙眉苦脸的神色,爸爸整天板着脸,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沉重感。爸爸除了白天给建筑工地干活外,晚上还在家里加班给工地做门窗。  入夜。电锯、电刨子的呲呲啦啦声,特别刺耳。每当夜晚,这刺耳声如雷贯耳,不由为之一悸。邦邦的斧子声,不像砍在木头上,倒像剁着他的心呀!  回首往事,历历在目,不由得感慨呀!每当想起这个家全部由老爸一人支撑着,一种歉疚的隐痛,顿时在心里油然而生,狠不得马上就辍学干活挣钱去。  俩人走着,说着,格兰深有体会地说:  “好多家庭环境不好的同学,上了大学却干出惊人 的事业来,而那些家庭条件优越的同学不一定能赶上他们呀,从这里悟出一条真理呢。”  “什么真理呀?”韩蜜挺直身子站在格兰的对面,饶有兴趣地问。  “奇迹是在厄运中诞生。”  这时,远处钟楼顶端大钟传来清丽而柔美的乐曲《月光曲》,沁人心脾。片刻,报时声,嘡,嘡,嘡,嘡……响了十二响。  “妈呀,十二点了!学生公寓晚上十一点准时关门呀,在新生开学典礼大会上,主管学生工作的副书记就学生在校外居住一事,讲的非常严厉,杜绝学生在校外租房居住,要求学生公寓值班室把每个学生每天的居住情况,输入学生个人数据库,作为综合考评的辅助参考资料呢。”  韩蜜惊恐的叫声,把两个恋人从炽热的情感世界里拽出来了。天呀!这时格兰才发现,喧嚣的都市变得清静了许多。宽阔的马路,出租车不时出现,偶尔才有一辆通宵公交车通过。唉,这可怎么办呀?韩蜜面临着这个问题,你格兰不是也面临着这个问题吗?  格兰在韩蜜的眼前,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,不时焦急地搓着手。  “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我都晕了,你快拿个主意吧!”韩蜜几乎拖着哭腔说:“大一刚刚开学,闹了个这事情。钟楼那个大钟表每隔一个小时报一回时间呀,我不信你听不着?”  格兰噗嗤笑出声:“我倒要问你,你耳朵也不背呀,我就不相信你听不到那么洪亮的报时声呀?”  韩蜜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少许,苦笑着摇了摇头,说:“嗨,这真正应了那一句,再聪明的人,在热恋期智商就变得底下了呀,一对傻子!”  俩人几乎同时笑起来,几乎同时伸出双臂抱住对方了。笑着,抱着,亲吻,好不亲热啊。末了,韩蜜附在格兰的耳朵说:“宝贝,没有公交车打出租回学校,可怎么才能叫开公寓大门呀?咱俩都成了瓜子了!”  俩人欢畅的笑声,在这渐渐变得宁静的都市夜晚,传得很远,很远。  蓦然,格兰附在韩蜜的耳畔,叽咕着。她把格兰推了一把,惊恐地:“亏你想得出这馊主意!”    四  青春宾馆的登记室门从里边关着,格兰使劲敲门。良久,里面的灯亮了,一个中年妇女才打开门,看样子是老板娘。她不情愿地囔嘟:“你俩住宿也来早点呀,现在已经两点过十分了!”说罢,让两个人进了登记室,就拿起桌上的票本要开票,说:“把你俩的身份证拿出来。”  格兰像一个木桩似的站在韩蜜身后,从进门到现在一言不发。  这 时,韩蜜莞尔一笑,大大方方说:“阿姨,我们没有身份证呀。”  “派出所严格要求,住旅社必须要有身份证,没有身份证不能住旅社。一旦发现我们让无证住宿就要罚我们钱呀!”  韩蜜却依然沉着而冷静,笑着说:“阿姨,学生证可以吗?”  “你俩是在校大学生呀?”老板娘嘿嘿一笑,自鸣得意地:“我一见你俩就断定是在校大学生呢,我家开旅社二十多年了,把你俩面貌一看,你说几句话,就能把你这个人看个穿透过呀!”  格兰连忙垂下头,好像血液全部涌上脸上。幸好,桌上开着一个三瓦LED台灯,室内幽暗,加上格兰一直站在韩蜜身后,谁也发现不了格兰这幅狼狈相。  韩蜜咯咯一笑,赞赏道:“阿姨啊,您真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,一切妖魔鬼怪,逃不出您的眼睛呀!您太聪明了,您太伟大了!太令人羡慕您了!”  韩蜜夸大其词的言辞,使老板娘矜持的脸色变得平和了,盯着韩蜜语重心长地说:“女子,我现在有一事不明白,你们这一代大学生里,有的娃上了大学,远离父母,没有大人管了就胡来开了,不好好学习,男娃女娃在外面睡在一块了,父母可怜知道俺娃上大学呢,哪知道娃在城里上学胡来开了?这样的大学生,脑子进水了!”  随着老板娘愤慨的声音,韩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是啊,她说的很对呀! 共 26072 字 6 页 首页1234...6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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